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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庆四十周年发言

非常感谢星主任的邀请,我正好有很多话要说。

但是昨天重感冒失了声,担心失礼,写了个书面发言,好在今天还行。

感谢母校感谢CCTV的话我就不多说了,大恩不言谢,谢是谢不完的。大学四年是人生中最重要的阶段,难忘的八十年代,我有不少同学在美丽的丽娃河畔一起度过了七年时光,“三观”就是这个期间形成的,七年足够决定一生。我们都是母系塑造的,可能有些人多些有人少些,但都是决定性的。

校园是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我们心中的母系既是现在的系,又不是这个系,校园中有让我们深深眷恋的,也有让我们感到陌生和失落的。比方现在来到校园看到一张张年轻靓丽的脸,我就感到青春的逝去,很失落。

这里有我们熟悉的建筑道路,花草树木,偶尔回来,我甚至会觉得那些熟悉的窗户后面依然有熟悉的身影,所有看到的东西与记忆叠加,都笼罩在当年的氛围中,我们是这里的主人,教室、机房、球场、食堂到处都是我们熟悉的脸庞,我们曾抗议食堂涨价,我们曾策划建立学生实验图书馆,办学生图书馆学杂志,我们同学间发生过很多恩怨暧昧。我们当年特别为日新月异的变化感到激动,我们觉得所有的变化都是一种成长,都在向上,都在进化,都会越来越好。我们坚信未来必然会大有不同。

四十年过去,我们发现进化不是progress而只是evolution,它的方向似乎并不符合任何人的想象,包括我们。这是一个各种因素交织的世界,技术、人文、启蒙、无知、精英、五毛,在一个新的即将到来的时代面前,在物质世界和意识时间的自然规律都在被揭示和掌握的时代,人类总体知识的积累达到前所未有的程度,另一方面人类个体知识的贫乏程度又发展到难以想象,知识的分布是多么的不均衡,图书馆于是显得多么重要,但同时又反衬出它是多么无助。这需要更多的智慧,碰巧这又是一个智慧时代,然而在这个时代的智慧似乎都是机器智慧,人类的智慧变得越来越稀少,也越来越奢侈。

我们现在依旧处在四十年前开启的那个“信息技术革命”的转型时期,应该已经进入到决战时刻。三十多年前我们系的两位智者说过这样的话:

“现在,我们又面临图书馆概念根本变革的一个新过程。传统规范的图书馆正在受着信息革命的挑战,这种挑战为我们提供了有关未来图书馆发展的两种奇特矛盾的反向景象:一边是知识和信息构成为社会的重要资源,如菽帛人人必取与之…信息革命、信息需求与图书馆发展呈现同步趋势;另一端却预示着图书馆前途的不确定性,因为它将受到“与未来相碰撞的震荡”,面临着未来发展的重大抉择,也许我们将踏着“浪潮”迈进,也许我们将被削弱、分解、替代。”

——宓浩 黄纯元 知识交流和交流的科学 1984.11

非常有意思的是,这两种“奇特矛盾的反向景象”自觉不自觉地成为我们系后来三十多年发展的一条主线:重商主义(与经济发展相结合,尽可能短平快地实现价值)和技术主义(也即功能主义),我们于是成为商学院底下主要以技术与方法立足的学科,虽然边缘交叉学科常常有无穷的创造力,然而在我们以行政主导学科发展的背景下,在各类评估指标的指挥棒下,我们有点非主流和边缘化,十分尴尬,在培育盆景为主要目的的苗圃中是不允许恣意生长的。

重商主义和技术主义也是四十年中国改革的一条主线,取得了巨大的成功,我们的毕业生一直很受人才市场的欢迎,说明了我们系在人才培养方面也很成功。这条主线其实是延续一百多年前自强运动/洋务运动,我本人也从毕业之后一直走技术路线,现在还在高举“技术酒徒”的大旗。

然而我们也必须清醒认识到,依靠功利和技术的成功是走不扎实的,也是走不远的,需要有理论的依托和指导,要有价值观的判断。这样我们才能培养理论自信和道路自信,我们技术酒徒的大旗才能举的持久。所以如果可以的话,我在这里对母系提三点希望,如果可能的话,我们相关的系友们一起努力,把我们系建的更好:

1.坚定地走自己的路。但要明白这是条什么路,要有理论的指引。所以就要进行理论研究,把我们前辈提出的社会知识交流论继续发扬光大。

2.志存高远又扎根实践。关注现实问题,培养实践人才。我们系目前在……等方面,理论联系实际,特色鲜明,都很不错。

3.开拓蓝海但不惧竞争,积极“入世”,占领高地、引领趋势并获得更多学术话语权。

非常欣喜的是我看到我们系也确实是这样发展着。

最后我想用22年前黄纯元先生的一段话做一个结尾,他说:

“十年过去了,信息化发展所派生出来的“虚拟环境”和市场经济的扭曲和泛化的双重冲击,正在不断地给我国图书馆学制造出越来越多的难以自拔的“理论陷阱”…宓浩的知识交流论只是提供了一种认识的架构,仍然还是一种假说…实质上是一种关于图书馆的社会学解释…从文化/制度功能上来分析图书馆本质问题,避免了早期功能主义的交流理论蜕变为技术决定主义…(也)反对用求解代替求知的急功近利的研究风气…(以及)在方法上沦为哲学的附庸。”

——黄纯元 追问图书馆的本质:对知识交流论的再思考(1996)

谢谢大家!

(2018年12月14日下午发言于华东师大)

近期图书馆技术趋势

  1. 移动化:关注并尽可能提供移动服务
  2. 电子书借阅:尽早开展数字阅读,并统一服务政策,数字资源服务纳入绩效考核
  3. 数字馆藏建设:地方或特色数字资源建设
  4. 统一的资源发现:取代OPAC,把电子书及其它数字内容纳入到馆藏揭示体系中
  5. 逐步放弃传统的集成管理系统:采用基于云服务的管理系统
  6. 追身服务:学科馆员,随时随地
  7. 作为空间的图书馆:讲座会议展览沙龙培训diy创客创新活动空间
  8. 图书馆建筑布局:再一次藏用分离的趋势
又要讲趋势了。总结了上述八项,欢迎板砖。

知识的接生婆

苏格拉底曾说,他是他的听众的 知识的”接生婆 “。( Socrates said he was the midwife to his listeners, i.e., be made them reflect better concerning that which they already knew and become better conscious of it. If we only knew what we know, namely,k in the use of certain words and concepts that are so subtle in application, we would be astonished at the treasures contained in our knowledge. — Immanuel Kant “Vienna Logic” )知识远比用概念、词汇和句子表达出来的要丰富的多。知识的宝藏需要挖掘。做到这一点对计算机来说将有很长的路要走。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图书馆员、教师等作的工作也是”知识接生婆”的工作,他们启迪知识、传播文明、点燃独立人格,使更多的人有尊严地生活。这其中有许多内容是机器永远无法替代的。(当然这只是从职业角度上来说的, 自己是火种才能点燃别人 ,有多少教师、图书馆员有这种职业意识?像 Dead Poets Society里的Keating,或Mona Lisa Smile里的Katherine Watson )?

元数据注册系统的作用

一套元数据规范可以看成是一套规范词表,可以认为具有权威控制的功能,并构成一个独特应用领域的本体。利用数据库提供词汇的组织、管理功能,以 RDF 编码,提供友好的界面供人工查询,提供 application program interfaces ( API )供机器使用。同时可用于非 DCMI 词的注册、管理。

  • 通过元数据元素的重用支持语义互操作;
  • 通过元数据XML Schema的重用支持编码的一致性;
  • 通过元数据应用规则和著录规则的重用而获得模型的一致性;
  • 提供制定元数据方案的方法论和工具(编辑加工修改查询及形式化工具);
  • 提供Semantic Web Serviceautomatic access API
  • 提供各语种的翻译对照

Modern Information Retrieval- –

智利的 Ricardo Baeza Yates 和巴西的 Berthier Ribeiro-Neto 两位计算机教授 1999 年著作的《 Modern Information Retrieval 》一书近年来被引率很高,许多学者都给与了很高的评价,成为许多学校的教科书或者必读书。从网上下载了该书的引言、第一章和第十章,感到确实不错,结构清晰,主要是内容比较新。相比较而言,国内情报检索课程所授,除了老套的东西,就是一些不伦不类的东西了。

查了馆藏书目,居然有藏,节后去借了来。

网址: http://sunsite.dcc.uchile.cl/irbook/


Technorati : ,

领域本体——广域网信息检索- –

感觉做论文时间紧迫,过年也得好好抓紧。

梳理思路:

论文的选题领域实际上是广域网的信息搜索问题,问题域集中在数字图书馆作为”一种”广域网的信息环境(首先必须定义清楚),希望利用语义万维网的一些思想来解决,包括利用元数据和知识本体的思想。

需要对自己要解决的问题领域先有一个本体:

因此先得找一些综述文档来看看。


Technorati :

信息哲学学习手记- –

“哲学就像黄昏才起飞的智慧猫头鹰,在自己的领地上盘旋,看是否有新的内容,而这次发现的是 ” 信息 ” 。”

–刘钢 《科技哲学的新范式》

然而事实上这些人却多为决策者,应验了孔老夫子所云:”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

于是咱也来务务虚,看看信息哲学能够给图书馆,特别是数字图书馆带来些什么。

关于图书馆学的学科建设

库恩、拉卡托斯、费耶阿本德、波普尔等科学哲学(我国以前叫自然辩证法)大师对现代科学的形成与发展从逻辑实证主义、批判理性主义、无政府主义、历史主义、精致证伪主义等方面进行批判和阐释,曾为我们图书馆学的学科建设带来一盏盏明灯,虽然这些”物理中心论”而成就的科学哲学未必适合其它学科,照出来的横竖不是那么回事,也得不到普遍的承认。现在可好,连同科学哲学本身都开始遭到批判,说它没有取得任何可以证明的、预见性的成果,对科学本身造成的伤害大于建设,甚至有人将这些大师说成是”真理的叛徒”。而号称一个新的对于现实世界的解释,从信息角度进行的解释,由于信息技术的发展所带来的全方位的冲击而横空出世,有人期待整个哲学的研究范式将为之一变。

这个新的解释名为”信息哲学”( Philosophy of Information )。

追本溯源,”缺乏历史的学科将难免”没有收摄而行之不远””。信息哲学本源自西方三大哲学传统之一–“莱布尼茨 – 罗素传统”。而这个传统在历史上曾经遭到歪曲、肢解甚至遗弃。以”符号学”和”逻辑”为特征的”形式传统”与另两大哲学传统波拉图”古典传统”和康德”现代传统”有着截然的不同,而”符号传统”则提供了信息哲学源远流长的理论基础。

信息技术的发展以及量子信息论的引入真的使人们需要重新审视这个世界究竟是物质的还是意识的,或者干脆是”信息”的,(我们已经有波普这个哲学大师给我们定义了近似的”知识世界”),难道我们真要怀疑 Matrix 中人类城市 Zion 的真实性吗?

这不由得使人想到哲学这样一门号称对自然、社会和历史根本认识的科学,也一样可以不断地被玩弄。中性一点的话语便是:哲学也是需要不断发展的。或者说人类的认识也是不断进步的。 …… 何况我们图书馆学呢?

我们来看一下信息哲学的面目:

社会信息化极大地改变了人们的生产方式、交往方式、生活方式和思维方式,它与当今时代的其他变化一起,改变了哲学探索的背景和语境,提出了一些迫切需要哲学回答的新问题。一些学者力图从元哲学的层面把握它,将相关探索发展为一个研究纲领、一个独立的探究领域,以为传统的和新的哲学话题提供原创性方法论,为理解信息世界和信息社会提供概念基础提供系统论证。 ” 信息哲学 ” 涉及两个方面,即信息的本质研究及其基本原理,包括它的动力学、利用和科学的批判性研究,以及信息理论和计算方法论对哲学问题的详细阐述和应用。 ” 信息哲学 ” 的理论旨趣有以下四个方面:( 1 )核心。寻求统一信息理论,其基本问题就是对信息本质进行反思;同时对信息的动力学和利用进行分析、解释和评价,重点关注在信息环境中引发的系统问题。( 2 )创新。主要目的是为各种新老哲学问题提供一种新的视角,其中涉及诸多哲学领域。( 3 )体系。利用信息的概念、方法、工具和技术来对传统和新的问题进行建模、阐释和提供解决方案。( 4 )方法论。对信息和计算机科学与信息和通信技术及其相关学科中的概念、方法和理论进行系统梳理,为其提供元理论分析框架。

( 刘钢”进入 21 世纪的中国科学技术哲学”,见: http://philo.ruc.edu.cn/pol04/Article/science/ s_digital/200409/1084.htm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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