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档一月 2019

21位DH学者谈数字人文

值得一看的一组视频,带中文字幕。需科学上网,工具自备。

My Digital Humanities – Part 1: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I8aRtHW3b6g

Stéfan Sinclair – McGill University, 
Geoffrey Rockwell – University of Alberta, 
Laura Mandell – Texas A&M University, 
Bryan Carter – University of Arizona, 
Claire Clivaz – Swiss Institute of Bioinformatics, 
Bill Endres – University of Oklahoma

My Digital Humanities – Part 2: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WdSTQwI5Qz4 

Toma Tasovac from the Belgrade Center for Digital Humanities who gives his own definition of Digital Humanities. In this video, Toma addresses both sides of the Digital Humanities coin. On the one hand, he argues that DH runs the risk of becoming a ‘decontextualiser of the traditional humanities turning everything into conveyor belt scholarship’. On the other hand, he believes that DH enables deeper and more meaningful engagements with our (digitised) cultural heritage in ways and forms that were not available before

My Digital Humanities – Part 3: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FAODJW5ytd0 

Kenneth Price (University of Nebraska), 
Elena Pierazzo (Université Grenoble Alpes), 
Elli Bleeker (University of Antwerp), 
Patricia Murrieta Flores (University of Chester), 
James Cumming (University of Oxford)

My Digital Humanities – Part 4: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iLqEkXvhPu8

Roderick Coover (Temple University),
Angel D. Nieves (Hamilton College), 
Kathryn Sutherland (University of Oxford), 
Marjorie Burghart (Centre National de la Recherche Scientifique),
Paul Eggert (Loyola University Chicago)

My Digital Humanities – Part 5: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4Pvi2J61P0g

Joris van Zundert (Huygens Institute for the History of the Netherlands)
Graeme Earl (University of Southampton/King’s College London)
Mathew Vincent (Bruno Kessler Foundation) 
Federico Meschini (Tuscia University).

系庆四十周年发言

非常感谢星主任的邀请,我正好有很多话要说。

但是昨天重感冒失了声,担心失礼,写了个书面发言,好在今天还行。

感谢母校感谢CCTV的话我就不多说了,大恩不言谢,谢是谢不完的。大学四年是人生中最重要的阶段,难忘的八十年代,我有不少同学在美丽的丽娃河畔一起度过了七年时光,“三观”就是这个期间形成的,七年足够决定一生。我们都是母系塑造的,可能有些人多些有人少些,但都是决定性的。

校园是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我们心中的母系既是现在的系,又不是这个系,校园中有让我们深深眷恋的,也有让我们感到陌生和失落的。比方现在来到校园看到一张张年轻靓丽的脸,我就感到青春的逝去,很失落。

这里有我们熟悉的建筑道路,花草树木,偶尔回来,我甚至会觉得那些熟悉的窗户后面依然有熟悉的身影,所有看到的东西与记忆叠加,都笼罩在当年的氛围中,我们是这里的主人,教室、机房、球场、食堂到处都是我们熟悉的脸庞,我们曾抗议食堂涨价,我们曾策划建立学生实验图书馆,办学生图书馆学杂志,我们同学间发生过很多恩怨暧昧。我们当年特别为日新月异的变化感到激动,我们觉得所有的变化都是一种成长,都在向上,都在进化,都会越来越好。我们坚信未来必然会大有不同。

四十年过去,我们发现进化不是progress而只是evolution,它的方向似乎并不符合任何人的想象,包括我们。这是一个各种因素交织的世界,技术、人文、启蒙、无知、精英、五毛,在一个新的即将到来的时代面前,在物质世界和意识时间的自然规律都在被揭示和掌握的时代,人类总体知识的积累达到前所未有的程度,另一方面人类个体知识的贫乏程度又发展到难以想象,知识的分布是多么的不均衡,图书馆于是显得多么重要,但同时又反衬出它是多么无助。这需要更多的智慧,碰巧这又是一个智慧时代,然而在这个时代的智慧似乎都是机器智慧,人类的智慧变得越来越稀少,也越来越奢侈。

我们现在依旧处在四十年前开启的那个“信息技术革命”的转型时期,应该已经进入到决战时刻。三十多年前我们系的两位智者说过这样的话:

“现在,我们又面临图书馆概念根本变革的一个新过程。传统规范的图书馆正在受着信息革命的挑战,这种挑战为我们提供了有关未来图书馆发展的两种奇特矛盾的反向景象:一边是知识和信息构成为社会的重要资源,如菽帛人人必取与之…信息革命、信息需求与图书馆发展呈现同步趋势;另一端却预示着图书馆前途的不确定性,因为它将受到“与未来相碰撞的震荡”,面临着未来发展的重大抉择,也许我们将踏着“浪潮”迈进,也许我们将被削弱、分解、替代。”

——宓浩 黄纯元 知识交流和交流的科学 1984.11

非常有意思的是,这两种“奇特矛盾的反向景象”自觉不自觉地成为我们系后来三十多年发展的一条主线:重商主义(与经济发展相结合,尽可能短平快地实现价值)和技术主义(也即功能主义),我们于是成为商学院底下主要以技术与方法立足的学科,虽然边缘交叉学科常常有无穷的创造力,然而在我们以行政主导学科发展的背景下,在各类评估指标的指挥棒下,我们有点非主流和边缘化,十分尴尬,在培育盆景为主要目的的苗圃中是不允许恣意生长的。

重商主义和技术主义也是四十年中国改革的一条主线,取得了巨大的成功,我们的毕业生一直很受人才市场的欢迎,说明了我们系在人才培养方面也很成功。这条主线其实是延续一百多年前自强运动/洋务运动,我本人也从毕业之后一直走技术路线,现在还在高举“技术酒徒”的大旗。

然而我们也必须清醒认识到,依靠功利和技术的成功是走不扎实的,也是走不远的,需要有理论的依托和指导,要有价值观的判断。这样我们才能培养理论自信和道路自信,我们技术酒徒的大旗才能举的持久。所以如果可以的话,我在这里对母系提三点希望,如果可能的话,我们相关的系友们一起努力,把我们系建的更好:

1.坚定地走自己的路。但要明白这是条什么路,要有理论的指引。所以就要进行理论研究,把我们前辈提出的社会知识交流论继续发扬光大。

2.志存高远又扎根实践。关注现实问题,培养实践人才。我们系目前在……等方面,理论联系实际,特色鲜明,都很不错。

3.开拓蓝海但不惧竞争,积极“入世”,占领高地、引领趋势并获得更多学术话语权。

非常欣喜的是我看到我们系也确实是这样发展着。

最后我想用22年前黄纯元先生的一段话做一个结尾,他说:

“十年过去了,信息化发展所派生出来的“虚拟环境”和市场经济的扭曲和泛化的双重冲击,正在不断地给我国图书馆学制造出越来越多的难以自拔的“理论陷阱”…宓浩的知识交流论只是提供了一种认识的架构,仍然还是一种假说…实质上是一种关于图书馆的社会学解释…从文化/制度功能上来分析图书馆本质问题,避免了早期功能主义的交流理论蜕变为技术决定主义…(也)反对用求解代替求知的急功近利的研究风气…(以及)在方法上沦为哲学的附庸。”

——黄纯元 追问图书馆的本质:对知识交流论的再思考(1996)

谢谢大家!

(2018年12月14日下午发言于华东师大)

馆员荐书

《人类简史》《未来简史》《今日简史》

点评:尤瓦尔·赫拉利的“简史”系列,以历史学家的视角思考了近百年来人类在哲学、科学、考古等方面的重大进展,尤其探讨了基因科学和人工智能对人类发展带来的巨大威胁。这些“简史”使尤瓦尔跻身当代“网红”思想家行列,成为现代人不可不读的著作。

《基因传:众生之源》 (The Gene:An Intimate History)【美】悉达多·慕克吉(Siddhartha Mukherjee) 著;马向涛 译;中信出版社·2018年1月

点评:整个20世纪科学的发展,使人们终于看到一个终极问题解决的希望:物质世界从粒子到生命的跃迁,与信息世界从比特到智能的质变,有望通过探究基因的奥秘而得到解答。自然进化最高级的成果——人类——不过是基因散播的载体而已。

《西方思想史》(The Passion of the Western Mind)【美】里查德·塔纳斯(Richard Tarnas)著;吴象婴,晏可佳,张光勇 译;上海社会科学院出版社·2017年3月

点评:思想是人文主义发端的第一道曙光,也是人类精神的源泉和支柱。现代人知识丰富能力超强,却大多争欲逐利无问西东活在当下。其实从轴心时代至今不过两千多年,我们的那点想法,古人早已有过。本书帮助你阅尽先贤智慧,理清思辨脉络,造就未来大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