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书馆相关信息技术分类

图书馆自古以来实际上只干三件事情:收集信息,整理信息和传递信息。

这里的信息你可以看成是书本、期刊、报纸等载体,也可以抽象出所传递内容:作为知识,信息、数据等等,传递载体的目的一般都是传递内容,而为了传递内容经常不得不传递载体。(当然有时候传递的载体就是信息)。古之大家一般都胡子眉毛一把抓,但是通常而言只懂载体不懂内容的都成不了大家。

记载(书写)方式决定交流方式,交流方式决定文明程度,文明程度决定人的思考能力,人的思考能力决定整个社会的形态。

与载体相关的信息技术,是图书馆碰到的最古老、最直接的信息技术。从泥版文书、纸莎草经卷、羊皮卷,到竹帛书简,到电火磁光。不要以为古代刀刻斧凿火灼烟熏就没有信息技术。那些祭司巫婆掌握的是当时最尖端的信息技术。图书馆总是与每个时代最先进的信息技术结合在一起。图书馆历来都是当时最先进信息技术生产力的代表。哲学家、思想家、百科全书学派、翰林大学士、国子监…都是围绕图书馆而产生,他们同时又都是当时最顶尖的信息技术专家。

收集信息,可以是购买,可以是巧取豪夺(包括战争掠夺或者抄家),或者到造纸厂拦截垃圾,数字时代一般是OA、租用,或者干脆自己数字化。

图书馆学专业本来有一门很高深的课:collection development,馆藏发展,或称资源建设。由于图书馆四大职能之首就是“保存”,因此对一些大馆来说“集圣贤之言传于千秋”成为仪式般神圣之事。馆藏建设能够造就一馆的灵魂,常常成为某些馆长魂牵梦萦毕生的负担。因此许多图书馆曾经都有一个独立的部门(可能是独立于采编部门的馆藏发展部或者馆藏研究部)单独执行这些职能:决定采办方向,征集特藏,访求捐赎,确定增停,执行剔旧等。

然而现在大家都不讲collection development了。责怪现在的馆长不懂这个显然不太和谐。数字信息呈指数级攀登,馆藏发展谁能说出个道道来?因此可以推论:非不为也,实不能也。现在有多少馆长知道自己有多 少家底,馆藏的保有量是多少?学科保障率是多少?满足率能达到多少?无他,全是一笔糊涂账。

整理信息,本来就是图书馆的技术活(technical service)和核心能力,从MARC到“元数据”,从AACR2到RDA,从分类法、主题表到标签、本体,更多的缩写词更是层出不穷,KOS,FRBR,FRSAR,FRAD,…以及…云!

涉及到数字资源如何组织?ILS与ERM(数字资源管理),特色资源数 字化及典藏,学科资源导航,随书光盘,最头疼的就是所有这些的整合(直接与很多服务协议有关),对这些,计算机科学迟迟不肯给个说法,图书馆专家只好瞪眼,ILS的Intergrated早已名存实亡。

传播信息,也就是服务,现在强调“无所不在的服务”,“服务就在你的指尖”,更是涉及到几乎所有的计算机技术。名词本身就够时髦:你不是服务吗?那么SOA就一定适合——面向服务的架构!Web2.0也一定是其中主力,其它还有诸如OpenURL,SRU/SRW,SOA,OAI-PMH/ORE,REST,Linked Data,语义技术,Web服务,甚至RFID、信息共享空间、电子书、PrintOnDemond、Living Library,图书ATM,手机图书馆,等等。信息技术大箩筐,什么需要什么装。这个部分,可能要单独整理。

言而总之,这个分类给出一个信息技术在图书馆应用的大致框架,以方便说事。

明天去给人布道,“技术救图”画卷就此展开,哈哈。

5 Responses to “图书馆相关信息技术分类”

  1. 可能图书馆还有一个重要的馆藏——咨询馆员。
    今日读到张秀民先生的一件往事,张秀民初进北图工作,在中文编目组从事古籍编目。他编目时要看原书内容,查阅大量资料,编目质量很高。在编目同时,他很注意收集有关版本印刷的资料,把信息多记录在草片上,再誊抄成大小笔记约70多本,他还利用工余、午睡和星期日,翻阅了馆藏全部355种宋版书、200册《永乐大典》、数千种地方志、诗文集、笔记杂论,以及西文、中文版本目录学书籍。为做好图书馆工作,积累了大量的知识。
      张秀民先生长时间在参考部工作,需要帮助国内外学者提供资料查询,他都高质量地满足学者需求。郭沫若的秘书,曾替郭老打电话问询“金坛相国”是谁,张秀民资料都没查,便脱口而出“于敏中”。“于敏中是江苏金坛人,华罗庚的老乡,后来又作了大学士。”英国学者李约瑟,在研究激素荷尔蒙的问题时,发现有些材料中国人早已注意到,便专程来到国图查找相关资料。张秀民先生负责接待,他告诉李约瑟,哪本书里有跟荷尔蒙激素有关的资料。张秀民业务精,记忆好,提一个地名,他可以马上告诉你地名的沿革,这里出过哪些名人,发生过哪些事,有哪些特产。他在平凡的读者服务岗位上默默奉献的精神体现了张秀民先生脚踏实地、爱岗敬业、忠于职守的崇高境界。
    张先生已逝,今天能像张先生这样的咨询馆员如今能有几人?这不是学会google就能做到这种境界的。能为咨询馆员者,非学识超人者不能为之,这应当是图书馆最独特的信息资源。

  2. 不得了,老K现在写东东也如云端漫步一样。不仅站得高,还云步飘逸,随意东拉西扯,这个潇洒啊,呵呵。
    也真够会挥洒地,信笔能将到造纸厂拦截垃圾的典故都用上,年轻人能看懂吗?

  3. 严重同意Leon师所言,K师写的深刻了,确是不好理解!

  4.  上海图书馆老馆长顾廷龙是我国图书馆学与古文献版本学的一代宗师,他深知家谱研究对中华历史留存意义重大,从民间收购家谱迫在眉睫。从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开始,他就带领10多名研究人员,分赴江苏、浙江、江西、河南等地,对民间家谱进行“抢救性收购”,从造纸厂的化浆炉前、从收破烂的废旧物资商店中把家谱一点点抢救出来,视当时的“封建余孽”为“馆藏之宝”。

  5. 踩一脚。没啥不好理解的,反正都是云里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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