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书馆2.0理论探源
任何东西,上升到理论层面的时候,就接触到了坚硬的核。不花点功夫,就咬不碎,嚼不烂,不消化。
图书馆2.0有理论吗?这是老槐布置的一个任务。也不知我的“理论思考”是否入得老槐的法眼。
我首先想到的是,社会知识交流论,这一宓浩、黄纯元在《图书馆学原理》中重点阐述的基础理论,在黄纯元先生《追问知识的本质》中阐述得勃然大气、掷地有声,被书间道称为“当代图书馆学论著中的范文、名篇”。
社会知识交流论认为[1],社会知识是符号化和载体化的个人知识,图书馆的基本使命是通过社会化的存储和传递,实现社会知识的横向(空间维)和纵向(时间维)交 流。交流的含义是从信源到信宿的完整过程。图书馆学对社会知识交流的研究应该包括三个层次[2]:知识层次(知识、知识载体与知识交流的关系,也即认知研究)、 交流层次(知识交流与交流实体关系)和宏观实体层次(图书馆知识交流的内在机制和工作机理)。
这一理论在刚提出之出受到的最大诟病是“扩大了图书馆学的研究范畴”,当时有一个学术背景是“图情合一”,由于知识载体的多样化和细粒度化,各个学派都有一种超越实体和实务进行理论抽象的冲动,要为图书馆学和情报学(经常合称为“图书情报学”)寻找共同的理论基础。现在看来歪打正着,很好地为图书馆新的形态——“数字图书馆”提供了解释框架。利用社会知识交流学说你可以发现,对于数字时代的图书馆现象能够解释得非常完整、宏观,每一种现象和问题都能在其中找到恰如其分的位置。当然,毕竟两位理论奠基者已经驾鹤西去,我们已无法找到更为细节的现实关照,或企图用该理论来预见什么。
图书馆2.0定位于用户中心、理念先行、无处不在、惠及长尾,是新的信息环境下社会知识交流的需求使然,丝毫没有超出社会知识交流理论框架的范畴。可能重新画一下米哈伊洛夫的科学情报交流图,与当下Web2.0所带来的各类交流通路的“短路”、“跳线”相对比,结合上述三个研究层次各类范畴的剖析,或许可以较为直观地发现图书馆2.0的发展脉络甚至趋势,以及我们的短板、软肋等,也可以找到图书馆的核心价值和精神的寄托和归属,乃至我们众人提出的多套“图书馆2.0五原则” 的起因。当然,我们可能不得不先进行些必要的“解释”、“发展”和“深化”。哈!岂非可以从某种程度上告慰吾师的在天之灵。
注[1]:见黄纯元《追问知识的本质》,原文如下:
“知识的构成可以分为社会知识和个人知识,而文献生成则是实现个人知识向社会知识转化的过程。通过文献这种社会化的只是媒介的作用,人们可以实现知识的横 向和纵向的交流。而知识交流总是嵌入一定的社会制度/组织之中的。图书馆就是形成和保证这种交流实现的社会制度/组织,通过文献的社会化存储和传递,形成 历史和现实双重的知识交流是图书馆的基本使命。所以,图书馆活动的本质应该是社会知识交流。在图书馆的知识交流过程中,读者是交流作用的对象,藏书是一种 交流的媒介,图书馆员是交流的组织者和中介者,图书馆内部的处理工作则可以理解为以交流为目的的知识整序过程。”
注[2]:见宓浩、黄纯元《知识交流和交流的科学–关于图书馆学基础理论的建设》 图书馆研究与工作, 1985(3),原文如下:
知识交流作为图书馆学的基础理论是由三个层次所构成,第一个层次,研究社会知识交流的基本原理,提示知识、知识载体、知识交流的三者关系,探讨认识主体吸 收和利用知识的机理,建立交流模式。第二个层次,研究知识交流与交流的社会实体之间相互关系,即知识交流的社会需要和图书馆在适应社会需要的过程中自身变 化发展的规律。第三个层次,研究图书馆知识交流的内在机制和工作机理。
小钟 Said on 一月 2nd, 2008 at 10:31 下午 quote
呵呵,看K师这一博,要看不少相关资料才能理解得透呢!
西北图客 Said on 一月 2nd, 2008 at 11:52 下午 quote
2.0是社会知识交流论的技术实现体系,同时也延展深化了知识交流论的内涵,使社会知识在时空交流体系中的传播更符合用户的信息知识交流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