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BR,书目控制的未来?
“在今天的环境下,书目控制不能再被看作局限于图书馆目录。”
“书目控制未来将是合作的、去中心化的、国际范围的、基于WEB的。”
“单一环境如图书馆目录中描述(著录)的一致性,与各种环境间进行连接的能力相比,正变得不那么重要。”(上述引述均来自《书目控制未来报告》)
当今书目控制*面临的最大问题,并不是FRBR试图解决的“作品-表达-表现-单件”立体层次模型问题,而是书目控制究竟控制什么的问题。对于这个问题的迷茫,造成对于RDA的口水弥漫,难有定论。这个问题解决不好,直接影响到“下一代”图书馆编目是走向成功,还是走向消亡。当然,消亡论对于图书馆来说,早已如同“狼来了”一般几乎是毫无意义的了。
这其实也是柯平教授提出的“数子目录学”所面临的基本问题。数字目录学中林林总总的内容洋洋大观,其实根本的问题还是“目录录什么”的问题。不论是刘歆刘向的辑略别录,还是章学诚的考镜辩章,都以明确的纸本文献——图书为基础,时代不同了,文献都一样**,这一点彭老先生很想变革,提出“书目情报”说,然而这个目录学怎么看怎么象情报学,而且“情报”这个词在上世纪八十年代狠狠被“信息”强暴了一把,以至于成长为又一个中国特色,长期飘摇动荡而沉沦,至今未见任何咸鱼翻身迹象(摇身一变成了”知识“?)。
书目控制一下子变成了网络资源控制,网络资源是什么?就是数字资源,就是资源,就是信息。所以书目控制变成了信息控制,这哪里是图书馆所干的了的?简直就是整个计算机科学!
于是要加定语,关键问题是这个定语怎么加?图书馆人对于”数字资源“的皮毛了解恐怕加不好这个定语,搞计算机的人好像真是没空来管这个闲事,于是就眼睁睁地看着一门古老的学科消亡了。
FRBR虽然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但它的层次模型在客观上还是给人们透了些数字时代书目控制的光亮,适用的范围的确广了很多。所以FRBR的后续文档和研讨(包括FRAD/FRSAR/RDA)都半遮半掩半推半就地认为自己可以“控制”(Find, Identify, Select, Obtain)所有的“文献”(但是明确提到的只有档案及博物馆资源)。
总的感觉,缘起于上世纪90年代的FRBR还不足以承担未来书目控制基本框架的职责。未来有没有书目控制,网络资源能不能实现控制,是不是要图书馆人来控制,或者是不是其中一部分基于语义的资源(数字图书馆资源)可以由下一代的FRBR来控制,让我们试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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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中的“书目控制”概念,取UNESCO1950年的定义:“从书目的目的出发,控制人类已出版的全部文献”。
**国标中对于“文献”的定义是“记录有知识的一切载体”,但是对于“载体”似乎没有明确定义,不证自明地认为应该是物理的、有形的,因为当时是把无线电波、声波等排除在外的。而现在,文献能否扩大到一切“数字资源”呢?
参考:编目精灵,《书目控制未来报告》(草案)解读
编目精灵,“记录在案”走入歧途──对书目控制未来工作组报告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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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s: FRBR, 专业评论, 书目控制
















高山流水 Said on 七月 4th, 2008 at 8:35 上午 quote
认真学习,仍需搞清来龙去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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