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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维码应用一例
二维码本身并没有什么,但是作为一种机器可读的信息标识,它是连接虚拟世界和真实世界的一扇大门,由此可以玩出很多花样,不可小觑。
上海图书馆将于7月14日至27日举行”寻根稽谱”家谱精品展,将首次采用这一新技术,给参观者带来一种全新的体验。届时,展出的60件家谱精品每一件都有一个二维标识码,参观者可以利用几乎任何一款拍照手机,读取这个码,手机上可以立刻显示该展品的相关信息,并通过链接,定位到专门为这次展览建立的家谱网站,浏览丰富的内容。如果需要,展品的图片、介绍等内容可以立即发送到您指定的邮箱。如果您的手机支持3G,还可以点击链接直接收听该展品的语音介绍,甚至观看展会的录像宣传片。
这项应用原理并不复杂,但综合了好几项技术。包括,手机二维码识别,触发短信和Wap服务,手机上网浏览,3G流媒体播放等,在应用过程中可能会碰到手机型号多用户体验好坏不一,识别软件下载安装复杂,上网及3G应用需要支付费用等问题,研发人员已经做好充分准备,将进行仔细调试、预演。上海移动公司也为此次试验配备了精干的保障队伍。如果此次应用获得成功,上图计划在未来的”手机图书馆”中全面采用二维码技术,特别可能在明年世博会前推出另一项二维码应用系统,结合馆藏,展示上海城市面貌。
有关二维码应用的体验和介绍,参见 这里。
OCLC云服务深度解读
这是一种最具颠覆性的引进,它使我们看到,在关照每一个具体图书馆的本地业务的同时,图书馆的数据可以如此大范围的分布式方式而存在,图书馆的协作和服务也可以在如此Web Scale的大范围内进行。它不光会影响到上游出版发行服务商对于数据信息知识的组织整合提供方式,使图书馆参与其中、界线更为模糊、职能更为复杂;而且也会影响到图书馆与读者用户的交互方式,以更为个性化、更为贴近读者日常信息接收和知识交流方式的形式提供服务。
从图书馆内部的业务工作来看,由于现代图书馆的业务流程几乎完全建立在计算机和网络基础之上,如果整个架构向“云”中迁移,传统的业务流程将被逐一拆解,然后组合、外包(或内包)、虚拟化。
OCLC目前所提供的方案,就是这个模式。
当然,OCLC还刚刚开始,现在只是“小荷才露尖尖角”。其宣称的服务目前还只包括搜索(整个WorldCat和本地资源)和编目(即OCLC早就有的联合编目),其即将推出的模块有流通、传递(delivery,基本上就是它先前的馆际互借)、印刷资源与电子资源的采访、许可证权限管理以及另一些管理功能(如工作流管理、配置管理、业务数据的统计挖掘——它称为合作情报CI: Cooperative Intelligence,它的解释像BI(商业智能)在图书馆的应用,既不是collective intelligence, 也不是competive intelligence,很有意思)。
OCLC宣称它的云服务与其他ILS厂商的产品兼容,而且其服务可定制,并非竞争关系。然而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在当前情况下,其它ILS已经不是必不可少的了。OCLC拥有广大的图书馆会员,并占据着他们赖以生存的基础——MARC数据,还拥有制定行业标准的天时地利人和,这几个方面就比单纯的图书馆IT方案提供商或者数据发行商,竞争力不知道强多少倍。
估计OCLC的下一步,将继续以整个图书馆行业(它的数万家会员)为后盾,利用多年苦心经营起来的数据基础和知识组织技巧(KnowHow),结合Web3.0(语义网技术),进一步体现和强化核心竞争力,在刀光剑影、群雄并起的互联网世界争得一席之地。
面对OCLC的强势,图书馆如何作为?恐怕作为很小,特别是作为个体的图书馆。所有资源在云中皆表现为数据,书目是数据,电子书、数据库是数据,读者也表现为数据,图书馆的服务则大多表现为对数据的操控,而这一点几乎完全由OCLC来做了,只不过它能够提供足够灵活的定制功能,看起来图书馆只能在依据自己的情况和读者的特定需求做一些选择题,当然,这些选择题必定是在OCLC的框架内的。
如此强大的OCLC也不是没有问题,作为一个非盈利性的会员制组织,它组织架构体制上的问题显现已久,资源有限,虽然目标远大雄心勃勃,但毕竟不能跟Google亚马逊等业界一流企业相比。面对图书馆界的需求和呼声反应迟缓(好像其它ILS厂商也好不到哪去,这可能是图书馆带来的毛病),漠视对会员的服务,对图书馆的合纵连横缺乏手段等等,这些问题使得它要想一统天下,不给其它厂商留下机会,几乎是不可能的。
尤其在互联网的独立王国和避难之所的贵国,OCLC在数据和服务方面几乎不存在什么优势,这应该给CALIS或国图等留下不少机会,云时代已经到来,现在是抢占云端的时候,不知道同志们看到这个机会没有,哈哈。
恳请您发表意见:关于数字时代阅读的调查
最近我们有一个小调查,忽悠了几天,参加调查的不多,在这里再呼吁一下,您的意见对我们很重要,恳请您发表意见(调查网址见下文)。
您填完问卷之后,可以立即查询当前结果,最终结果我也会在今后的博文中公布,同时我们也会有一些相关资料或点评,算是对大家参加调查的回报和感谢吧!
打扰一下,最多十分钟,关于数字阅读,我们想听到您的意见。
调查链接在这里:http://www.zhijizhibi.com/op_FgQuestionnairePreview!questionnaireid_198644611.html
调查发起和问卷制作人:zzzhang先生。
“阅读是人们文化生活的一个组成部分。随着技术的发展、生活方式的变化,人们的阅读行为也有了很大改变。本调查以与阅读有密切关系的图林人为对象,试图通过 与阅读行为、阅读方式、阅读内容、阅读支出相关的一系列问题来给出不同年龄层图林人的阅读“速写图”,同时给阅读的未来走向提供想像的空间。”
规范控制向何处去
最近又把高红老师的《编目思想史》和富平等老师的《中文书目规范控制的理论和实践》拿出来学习,感到我们这个行业的确有很多好东西值得自夸,但是其中的许多思想要拿到数字网络世界去实施,将会面临巨大困难。这个“实施”工作应该说已经在吵吵嚷嚷中开始了,RDA至少可以看成一个很重要的努力吧,如果不算DC的话。
最大的困难在于,我们这个行业还没有多少人意识到这一点。(我也不想老拿生存危机来说事,只要大家都有饭吃,谁管这个饭碗叫什么?)可能个别专家学者也有先知先觉,但距离行业共识还很遥远。这是个异常艰巨的事情,只要我们无法调动体系和制度的资源力量去做,就几乎没有希望。好在西风可以东渐,那就等着吧。
数字图书馆、元数据、本体、知识组织系统、语义万维网、资源描述、语义互操作、资源整合、跨库检索、可信网络、维基百科、机器可理解、规范控制……所有这一切,都已经汇聚起来,构成了现代图书馆运行的技术环境。这些技术都是相通的,互相影响、渗透、融合,如果说传统的以纸张为基础的社会知识交流架构形成了传统的书目控制理论的话,目前正在重新架构一个与以往完全不同的社会知识组织与交流结构,需要一个全新的书目控制理论(如果还叫“书目”的话)。
就规范控制而言,规范是控制的基础,控制是为了组织、可信(不要跟我说“数字无序”等时髦话,那纯粹是作者吸引眼球的说法,在他那里,无序是另一种有序)。当然并非网上的所有信息都需要“控制”、都能够“控制”,但是一定有大量的信息需要控制(例如学术、科技信息),之所以不控制,就像传统的书目控制实践一样,非不为也,实不能也,受到资源、技术、成本等等方面的局限。网络资源规范控制的价值是不言而喻的。
控制需要规范,而规范必须基于新的环境。FRBR以及RDA的努力很艰苦,是因为它希望在兼容过去开创未来之间寻求一个平衡,这个平衡不经过争吵、挫折以及初步的实践是很难取得的。
面临新的环境我们尤其需要观念更新,包括对传统做法的反省和对新的技术的理解两个方面。
1、传统规范控制最大问题是“刚性”控制,追求一致,导致并没有对“规范性”下一个明确的定义,以至于不可衡量,不承认规范是有程度的,可以根据实际需求可以有所选择,从而在体系架构的设计时允许容错。在一个架构中什么都要控制,导致什么都控制不好。
2、规范控制有一个规模效应,不达到一定的使用规模可能无法体现出其好处。宽泛意义上说对于网络资源普遍使用元数据也是规范控制的一种形式,这方面的努力已经进行了十多年,直到最近Web2.0和3.0的发展才显示出其普遍的好处。
3、传统规范控制的很多规定在新的环境下显得莫名其妙,感觉制定或执行的人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这也是为什么我们总要从头开始,对“功能需求”进行重新审视的原因。一切从功能需求出发,才能够提供规范控制一个理论基础。当然,理论也是需要发展、修正的。
4、数字环境下有一个最重要的观念必须时刻牢记:所有被规范控制的对象必须是网上的一种独立的数字存在,即便是只有一个id的“虚拟存在”。网络世界可以是现实世界的一种映射,但是他们(元数据和资源)之间的关系必须明确定义,很多混淆都是从这里来的。例如书目控制究竟控制什么的问题,虽然没有必要严格统一,但对于具体的应用来说,必须首先明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