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数字图书馆”开张志喜
一片热闹声中,“世界数字图书馆”今天高调隆重登场。本不想说什么,可是多位朋友不愿让俺寂寞,纷纷询问我的看法。说说就说说罢。
相比去年年底依靠首日“瘫痪”夺得不少眼球的“欧洲数字图书馆”来说,这个“世界数字图书馆”实在不过是一场秀而已,或者说是一场全球性的、高级别的科普。1200件展品,简单的元数据,传统的超链接,几个“相关资源”,增加了几个带了点2.0元素的“收藏/分享”按钮,这个号称互联网上一大“世界文化宝库”,让我更多地联想到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门厅,如今摆放了各国最具代表性的文化“赝品”,漂亮的铭牌上镌刻着元数据,一尘不染,守望如仪,接受着人们莫名的注目。
QQ群里的朋友一边浏览一边交流:“从藏品的质量和数量上来看,不过是我们十年前的水平而已!”的确是这样。但是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只有一个,而且也不是人人都是詹姆斯·比林特。作为一个我已经不好意思多提的“数字图书馆”概念,经过十几年的热议和追捧,经过多次翻炒、烹煮以及(被国内某些学者)批斗、埋葬,最近却屡屡上镜,谷歌、欧洲议会、美国国会图书馆、我们的国家图书馆,直到今天的UNESCO,颇有点咸鱼翻身的意味。作为一个本来就是舶来的概念,或许我们的认识过于浅薄?或者数字图书馆的确重要?!
如此来看,“世界数字图书馆”只是一个象征而已,她的最大作用在于“示范效应”。我们不必像新华社记者指望的那样,让比林特老头子再去筹集资金、募集宝贝,把这个门厅扩建成真正的图书馆。各国可以做各国的事情,每个图书馆也有每个图书馆自己的目标。“数字图书馆”是未来图书馆的基本生存形态,这一点已经是铁板钉钉,无可争论的了,它可以有多种形式,关键看我们怎么建设?怎么服务?只是我们肯定不能再继续停留在骗钱和作秀的阶段了。
电子书的时代已经真的到来?
早在2000年,上海图书馆缪其浩副馆长就开始关注e-Book,参加了在华盛顿举行的e-Book 2000大会并发表演讲“EBook in China: A Librarian’s Perspective”,后来与IDG一起,在国内也推动了两次与这个主题有关的会议和展览:2001上海国际电子图文/互动教育展览会 和 2006网络教育国际论坛,并引进了多款当时流行的e-book,在阅览室提供一定的服务,收集意见反馈。
我对于EBook产业实际上一直不太乐观,尤其是在国内,虽然看起来相关产业可能在国内还具有很多优势。最近亚马逊推出Kindle取得异乎寻常的开门红,是不是可以作为一个转折?多有人把Kindle与iPod相比,创造这两个产品的公司颇有一定的相似性:符合三个代表的典型企业:网络生产力的代表,网民参与性的代表,网络新文化的代表。
看似一个小小的产品,背后是几个巨大产业的整合,其商务模式几乎是不可复制的。